面的男人都没有任何动作。他缓缓睁开眼,鼻子里干燥得呼吸都有点疼。 “这么让你死, 还真是便宜了你, ”年轻男人轻笑了一声, 蹲下来, 与邓行谦平视,“你觉得,你父亲会来救你吗?” 邓行谦好像听到了一个笑话,“当然不会。” 年轻男人有些惊讶。 “我出生在一个不普通的家庭里,我的祖辈们在巴黎谈大事, 在谈判桌上谈国家大事, 出生在这样的世家里,传承比什么都重要, 死了一个我就可以解决的事, 我父亲肯定不会来送死的,”他笑了一下, “你觉得我母亲怕死吗?我是她的儿子, 如果她都可以牺牲, 我也可以。” 年轻男人脸上的笑逐渐消失, 邓行谦看出来他的不解, 轻蔑一笑,“你父亲得到权势不过十余载,我们的道理你们永远不会明白的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