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京城。到了午时,消息已经变成了另一个模样。 军需清吏司郎中杜维桢畏罪招供,交出十七次军盐调换名册,上涉兵部、盐课司与仓场司数十名官员。大理寺将在明日早朝前,将其押入宫中对质。 消息传得有鼻子有眼。甚至有人说,杜维桢在供词上按手印时哭得涕泪横流,连祖坟里埋了几口人都交代清楚了。 大理寺牢中,杜维桢听完狱卒闲谈,脸色比牢外的积雪还白。 他被关进来整整半日,裴砚既没审他,也没让人动刑。他哪里来的供词? 杜维桢扑到牢门前,“我要见裴砚!本官没有招!那份供词是假的!” 送饭的狱卒头也不回,“大人莫急。外头还说您连青鹤喜欢用哪家的墨都招了,供得挺细。” 杜维桢气得浑身发抖。他终于明白,大理寺根本不需要他招供...
替哥哥入朝为官的